我的二哥

二哥退休後一家人住在新加坡,上星期,我的二嫂打來電話:「你二哥說他不想活了!」
前幾年,我二嫂患膽結石,醫生把她的整個膽割掉了,當時我已經很不以為然,怎麼不把患者當一個人去對待?現在的醫學昌明,除了把整個膽割掉以外應該有其他方法,怎麼把重要的消化器官當做一塊不想吃的肥豬肉,說割就割?又過了一段日子,說是有個朋友患上睡眠窒息症,醫生把他的吊鐘割掉了,以致後來喝水稍急,水便會從鼻孔流出。吊鐘不可以割,只可以剪短後再縫回去,否則就會出現以上的症狀,這種常識連我都知道,怎麼那個新加坡醫生就會那麼粗心?他如果不是粗心,那麼肯定就是手術失敗了。這次我二哥說他不想活了,開始於幾年前他有個小中風,痊癒了,但留下個心理陰影,他老是覺得自己是個病人,久而久之,發展成了精神抑鬱症,新加坡醫生給他開鎮定劑,結果:便秘、四肢無力、再後來更是無法行走、出入需要坐輪椅,抑鬱症也不見好轉,人變得更消沉,失眠、易驚、凡事只看見壞的一面;分明陽光明媚的白天,他說天一定會黑;分明是妻賢子孝,他卻說自己在家的地位還不如小狗。到了最近幾個星期,他更是一步也不願意出門。我打電話給他,叫他無論如何要換醫生,要換藥,要嘗試中西結合的治療,但是他已經離不開新加坡醫生給他的那種鎮定劑。他自己說,如果不吃,全身難受,極其不舒服,可是吃了,便秘、全身無力,「眼看自己一天比一天衰弱,不如放棄算了!」他已經喪失了生的意願。而這其中,不負責任的庸醫要負主要責任。
永遠不要把自己的生命交託於這種醫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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