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學這樣才進步(上)

Dr. Who看了《半畝田》中「沒有根據的頑固」,及時地寫來一封信,他是一位現職醫生,同時擁有西醫和中醫的行醫執照。我在「沒有根據的頑固」一文中,對一些醫生頑固抗拒民間療法提出了意見, Dr. Who這樣回應:
「當病人問某藥對某病有沒有療效,行醫者給的答覆,只有三個可能,『有、沒有、和不知道』。答『有』或者『沒有』,都應該有『根據』和『理由』。『根據』,可以是來至直接科研結果、或者是間接的病人經驗、和行醫者的體會……等;『理由』,可以是用專業知識來推測。答『不知道』最困難,因為需要誠實、謙虛和自信。誠實是不作大(賣弄)、不亂說;謙虛是承認自己知識上的不足;自信是不怕病人知道自己的不知。我聽到不少行醫者(中西醫也有)對自己不認識的醫學作出否定和批評,這態度對病人是沒有幫助的。
就以『川貝湯治甲亢』作例子,除非醫者找到根據(如根據文獻、或者根據其他病人、或者自己的經驗),否則他回答『有效或無效』,都是不應該的。最為病人着想的答法是『我不知到,不過如果你決定試用川貝湯,我會幫你跟進』。在專科診所,一日起碼有二、三十人有甲亢,若有十人試用川貝湯,不出三個月,便有充足的數據去確認(或否定)川貝湯,若療效被證實,便去探索背後的化學物質和療效機制,醫學才會進步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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