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與我

香港全面禁煙,親者痛,仇者快。我老爸常自稱為「老煙槍」,若老人家尚在世,一定與我做「階級敵人」,因為我怕煙。我怕煙並非自命為新紀元擁護者,像我這種有「美男綜合症」,經常注意自己額前頭髮的麻甩佬,怎麼不會也想偶而叼根煙扮流氓,或者咬個煙斗扮教授?這一套在我初出校門時全都試過,從濾嘴健牌到無濾嘴駱駝,從煙斗到雪茄,有型是絕對的了,可惜全無享受感,原來我的身體無法接受一種叫「尼古丁」的藥物,所以每次抽煙都頭暈想嘔,繼而幾乎窒息,只好「戒煙」。後來發展到聞到二手煙便頭痛作嘔,所以我拍戲的時候只好請工作人員不要在我附近吸煙。最嚴重的一次在東京為電影錄音樂,一群日本樂師人人都抽煙,錄音室空氣通風極差,到了深夜,我的心速跳得比快熱死的狗還要快,只好掙扎回酒店,一個人躺在房間床上等候最後一刻的來臨。
還有另一個不好的經驗,又是跟日本有關。那時的日航允許抽煙,我坐在不准抽煙艙,煙味還是陣陣湧過來。我剛好傷風,於是戴上口罩,空氣中的尼古丁還是令我嚴重頭痛。回到香港,我找一位氣功師調理,說出來都沒有人會信,過了一會後,無煙的診症室內忽然充滿煙味,煙味來自我的肺,原來在機艙內吸進身體的煙被困在肺裏,剛好遇上傷風,身體被寒濕所困,於是無法把煙排出。這時已離開我下飛機超過三十六小時,三十六小時後身體才在外力幫助下把煙排出。
社會禁煙,不是故意與煙民過不去,有的人身體不如你好,希望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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