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細雨中說酒

「未食五月糉,寒衣不入籠」,四月的一天早上,我們在中環高等法院前的廣場拍戲,天陰冷,下着毛毛細雨,我剛到現場,劇務就送過來一撮香,讓導演為劇組的工作順利而祈福,其他組員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隨喜。這是每天開工前的規矩。從前拍戲都只在開工的頭一天燒一枝香,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都燒,我也就當從俗了。劇組成員中有因為信仰不同而不參加燒香拜神的,也當然從便,不會強迫任何人。我雖然是佛教徒,但不論走進那個教派的禮堂都鞠躬,對我而言,這是禮貌。「入屋叫人、入廟拜神」,尊敬自己的父母與信仰,也要尊敬人家的父母與信仰。
中午之前,我們把廣場的戲拍完了,要轉移到清水灣拍下一場戲,那天,天氣又冷,人馬又餓,車上的同事很快睡着了,只有我和副導演聊起了酒,「這種天喝些加了熱的黃酒才好呢!」我說。看得出副導演沒有什麼聊興,我繼續自說自話:「我老婆會釀糯米酒,這種酒很甜,最好兌上淡淡的日本清酒……」副導演也已經快睡着了,我卻越說越起勁:「天氣熱的時候從外面回來,喝一杯加了冰的梅子酒,那簡直舒服透了!」我繼續說:「糯米酒和梅子酒比較甜,我發明了一種喝法,」這時候沒有睡的只剩下我和司機,我興致盎然地繼續講:「這個喝法是與喝仙人掌酒的道理一樣的,就是在杯子口沿上沾一圈薄鹽,舔一點鹽,喝一口甜酒。」酒,說而沒得喝,就好像蜑家雞飲水,看得見,喝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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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嚴浩兄.你好.可否傳授釀糯米酒的方法?萬分多謝你
    [email protected]
    再一次多謝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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